精彩试读
齐寒躬身行礼，不多言半句废话，径直从怀中取出供词，双手递上。
“老夫人，属下奉大人之命，特来送上这份供词。回门之日，有人暗中指使下人，向大人下药，意图离间大人与夫人的夫妻情分。
如今人证口供俱全，大人念及少夫人颜面，不便越俎代庖，特将此事交由老夫人处置。”
老夫人接过供词展开，只粗略看了几行，握着佛珠的手骤然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她对着屋外沉声吩咐：“去，把二夫人立刻叫到我院里来！”
不过半炷香的功夫，刘氏便匆匆赶来，她一进正院，便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齐寒立在一旁，周身气场冷冽，老夫人坐在上首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她心里发慌，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行礼问安。
“跪下。”老夫人开口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，平日里的温和尽数褪去，只剩当家主母的威严。
刘氏下意识地想要辩解：“母亲，儿媳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？”老夫人猛地将手中的供词摔在她面前，“事到如今，你们还想狡辩！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！
刘氏捡起供词，只看了一眼，便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，手里的纸页都拿不稳。
老夫人看着刘氏心虚惶恐的模样，气得胸口疼，厉声斥责：“你真是胆大包天，竟敢对丞相大人动手脚。
慕宁是我姜家嫡长女，嫁入相府是姜家之幸，你们倒好，为了一己私怨，竟敢行此阴私歹毒之事，简直是自寻死路！”
刘氏瘫在地上，半晌才缓过一丝力气：“母亲。”
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老夫人面前，抱着她的腿哭喊：“是儿媳鬼迷心窍，是我被猪油蒙了心！求老夫人看在我伺候您多年的份上，饶了我这一次吧！”
老夫人用力挣开刘氏的手，猛地一拍桌案，桌上茶盏震得哐当作响，吓得刘氏浑身一颤，连哭声都咽了回去。
“事到如今，说这些已无用。”
“刘氏，你身为二夫人，不打理内宅，反而挑唆是非，主使作恶，心术歹毒，从今日起，剥夺你管家之权，禁足于偏院，撤去所有心腹，每日只送粗茶淡饭，无我的命令，永世不得踏出院门一步！”
“慢着！”姜慕芷踉跄着跑进大厅，直直跪倒在地，“祖母，孙女求您……求您饶过母亲这一回！”
“住口！”老夫人厉声喝道。
“***罪有应得，你若再求情，祖母连你一块罚。”
姜慕芷被老夫人这狠厉的语气吓到，到了嘴边的哀求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对一旁的管事嬷嬷道：“把她拖下去，按我说的做。谁敢违抗，家法伺候！”
管事嬷嬷连忙带着几个婆子上前，架起还在哭喊的刘氏，强行拖了出去。
姜慕芷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人这般毫无体面地被拖走，指节攥得发白，红着眼眶跑了出去。
大厅终于安静下来。
老夫人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齐寒，他是谢瑾的人，今日在此，便是盯着姜家给相府一个交代，她就算念及情分，有心包庇，也终究是有心无力。
“齐统领，这般处置，还请回去转告相爷，老身绝不姑息，定会看好府中之人，绝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。”
齐寒微微颔首：“老夫人英明，属下定会如实回禀相爷。”
他没有多做停留，转身离去。
老夫人看着地上散落的供词，疲惫地闭上眼，眼角**。
……
谢瑾下朝后，乘马车回府。
路过闹市街口，一阵清甜香气自街边糕点铺飘来，他忽然想起新婚那夜，姜慕宁坐在灯下，吃着糕点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