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不知过了多久,他缓缓起身。
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手术室。
手术台前,他终于鼓起勇气,握住了我的手指。
没有体温的冰冷皮肤,让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。
随后他低下头,将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晨晨。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沙哑的不像他。
“哥对不起你。”
“是哥对不起你。”
这是自从林松晚回来后,他第一次这样叫我。
晨晨。
不是“林松晨”,不是“你”。
是晨晨。
曾经的我有多熟悉这个称呼,现在的我就觉得有多陌生。
我没办法原谅他。
也不想原谅。
**在一个废弃的汽车站找到了林松晚。
她正坐在候车室里,抱着一个背包。
里面塞满了现金和首饰。
妈妈那只碎成几段的玉镯,也被她用胶带草草缠了两圈,塞在包里。
**把她带回来的时候,她虽然还穿着那身病号服。
但脸色红润,精神好得能再跑三公里。
被摁在椅子上时,她奋力挣扎。
力气大到一名男**都差点抓不住她。
“你们抓我干什么?”
她扭动,嘶吼。
“我是受害者!”
“是林松晨!她打碎了镯子,打伤了我。你们去抓她呀!”
**当然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轻易放过她。
他们将她带回警局,从里到外做了个全面的检查。
询问时,为首的**将一张检查报告拍在林松晚面前。
“这是你的体检报告。双肾功能正常,没有任何大出血记录。”
他又掏出一支录音笔。
里面是那名医生的供述。
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。
“这是你和那名医生的聊天内容,你们商量好伪造你的伤情,骗取死者器官。”
证据确凿,辩无可辩。
林松晚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她清楚的知道,这次不比以往在家。
不是仗着哥哥对她的偏爱,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。
隔了很久,她忽然笑了。
“行,好,我都承认。”
她重重往后面一靠,语气中满是不在乎,无所谓。
“所以呢?除了证明我有意伤害林松晨,你们也给我定不了其他的罪。”
“她在我设计这场骗局之前就已经死啦!死的透透的!”
“一个故意伤害还未遂的罪名,总不能让我把命赔上吧!”
她露出一个极其**的笑。
笑的很大声。
**立刻从她的话中解出了其他信息。
“你知道她死了?”
林松晚的身体向前倾了倾。
“知道啊,她两年前就死啦!”
“那天晚上哥哥喝醉了,他的求救电话我其实接到了。”
“但我当时并不知情,以为是她想家找的借口。所以我挂断了电话,还删除了记录。”
“哥哥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呢!”
“不过在病房里看到林松晨机械内脏的一瞬间,我就全都明白了。”
哥哥站在询问室的玻璃外,气的想要扑过去给她一巴掌。
“林松晚,你**!”
可他才刚迈开步子,就被几名**拦了下来。
他们安抚好哥哥的情绪。
等哥哥的稍微冷静了些。
他闭上眼,抖着嘴唇问。
“**同志,她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